-
---------------------
科幻世界 2006年第一期
---------------------
一、旧地重游
兰斯没弄明白,这次旅行本来好好的,什么时候变味了,变得叫人胆战心惊?
就在大概一个小时前,飞船上的导游老小姐用更年期的高亢声音宣布:“下一站,也就是本次旅游的最后一站——小行星监狱。”那时候,他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兰斯有... -
2008-06-15
旋涡与大船 by 柳文扬 - [小说]
据说,“旋涡二号”的船长这个职位,曾让联邦总部的官员们很费了一番脑筋。因为援救者与被援救者之间最好没有什么私情,可苏贝又恰巧是目前最杰出的船长。
最后,苏贝一贯的冷静沉着的作风帮了她自己的忙。总部认为苏贝在行动中“不大可能因感情用事而出错”,即便等待救援的“旋涡一号”上面有她的丈夫。于是她得以站在这艘大船的舰桥里面,指挥十五个船员共同跨越数万天文单位的辽阔空间。
这是人类所做的第二次向外太阳系派出... -
2008-06-15
新发现 by 柳文扬 - [小说]
我的朋友:
首先声明,千万别把我当作一个考古学家。我只是个对此感兴趣的门外汉而已。所以,对你发来的那幅画,我也有诸多不解之处,我这样说是希望你不要对我抱太多的期望,也就不会失望。
但我们还是先聊点最近的新闻吧。你远离文明世界去了蛮荒的地球,已有一百多天了。大家至今不明白是什么念头驱使你这么做的。这一百多天里,幸而发生的大事不多。让我给你补上这一课好吗?
第一件,一条火星盲齿虫杀死了两家人,统统杀光了。就在我们住的三号环城里,就在前两天!他们说... -
一
这个城里的人说话是多么含蓄呀。“便宜的旅店”,原来就是地下室。房门都没有
锁。反正我也没甚好偷的,两件旧衣服,一把破吉他。先在床上躺下来伸伸腿。枕头上
有股霉味儿。
他们说要把我“包装”一下,不知道要包成什么样,是不是梳分头、喷发胶。如果
包成那样,我还有脸回老家吗?挣钱呀,屁……
既然来了,还是先给公司打个电话报... -
2008-06-15
猫骨匣 by 柳文杨 - [小说]
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,认识一个怪人,机械系的一个实验员。他个子不高,发福,挺白净,有一点痴的样子。他的神情,仿佛总是在倾听着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
这个人没什么朋友,只有一只猫,当孩子似的养着。我注意到他经常跟猫说话,有时,还看见他抱着猫,在实验室后面的院落里对着一丛花哭。我就想象他曾有过什么凄惨的爱情经历,而那花丛下面就埋着他心爱的人的纪念品。
那天,我做完实验又... -
那一年的除夕,我们班同学聚在一起搞了化装舞会。其实谁也不清楚化装舞会到底是怎么回事,大家都把自己弄得奇形怪状,放起音乐来跳舞。
地点是校园一角,名叫“小木屋”的一座孤单僻静的小房子。那是学校承包给一个已毕业的学生的“水吧”。那位老板比我们大三岁,平时不爱露面,而且性格古怪,刚刚承包了这里,就把所有窗户都装上铁栅栏,好像防贼一样。据说还有人深夜听到过木屋里传出的神秘声音。我们班长跟老板关系还可以,所以要到... -
2008-06-15
假如记忆可以移植 by 柳文扬 - [小说]
暴风雪无法侵入钛合金城堡里温暖的书房,但它却直接席卷了钛城萨保的内心。
头发象数千条长长的黑蛇蜿蜒在身后,钛城萨保努力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,可她不能如愿。
对于这个母龙般盘卧在焚着麝猫香的暖巢里、腹中孕育着火焰的神秘人物,称‘她’或‘他’都无所谓。现在可不是染色体决定一切的时代了,在钛城萨保刚出生不久时,城堡中心的光子大脑分析,女性形象更有利于他未来的统治。于是他,或她,便成为女性。二十五年的统治生涯证明这个选择是对的。... -
2008-06-15
怪眼人 by 柳文杨 - [小说]
我们并没有在树林里迷路,只是暂时转不出去而已。天黑了,有个女生想起了《女巫布莱尔》,就颤抖起来。
我对她说,世界上是没有女巫的,也没有鬼,没有僵尸。一个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会如此迷信,使我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时候,希望来了。一个女人从前面的树丛当中走出来,我们赶忙跑过去问路。
她用很奇怪的神情看着我们,然后说了出林的道路,她的声音很低,但有种缥缈的感觉。她还说,以后别在这种时候在树林里乱走。
我们沿着她指点的路径往外走,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,但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。... -
2008-06-15
T-mail by 柳文扬 - [小说]
名词解释:
T-mail:时间邮件。粒子超光速技术初步成熟后,互联网被建成四维网络,跨时间
的往返通信成为可能。
T-mail管理员:专职处理四维网络中的往返信件的人。他们的职业是秘密的。他们
的职责主要是制止违反了“T-mail准则”的信件的传送。
T-mail准则:为了防止信息在时间中逆流造成的灾难性后果而制定的准则,根据该
准则,某些时间邮件被禁止发送。... -
2008-06-15
故事床 by 柳文扬 - [小说]
(1)
“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她暧昧地眨眨眼,把一只涂了红趾甲的脚跷到我膝盖前面三寸的地方。四十岁的女人涂红趾甲本身就不正常。或者,也许她五十岁?
无论如何,你得忍受。自从写作这门手艺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,发展到象今天这么“个人化”,你就注定要忍受,小伙子。
“我一直想认识一个写故事床剧本的人,据说你们无所不能。”她半奉承半打趣地说。
我老实地回答她:“不,...









